我心疼得想责备她,却发现不过是于事无补。——陈秋白
校医老头又开始旁若无人的忙活自己的事情了,磕破头的那个女生还在昏睡中,只等着她的老师到来决定要不要带去医院检查是否有脑震荡。而江心这边,正牌男友都到了,也就没有其他人什么事了。
宁文昊无奈地跟着袁无敌离开,高玲琅将小包给了陈秋白以后,带着冯园园跟童夏一返回了赛场。此时的塞到已经被反复地检查了两次,比赛还要继续。
十来平米的校医室里,就剩下五六个人,却令江心觉得比刚才还要有压迫感。
眼角余光瞥过去,却见陈秋白并没有在看她,而是紧盯着那渗血的纱布,目不转睛。
这个时候有陌生人在旁边不好说什么,而且也感觉说什么都是错。
江心欲言又止,好生纠结啊!
陈秋白此时还没有平复好心情,本来以为只是一场简单到毫无危险性的赛跑,却意外横生。玻璃渣,看起来是轻伤,可谁知道有没有伤到什么骨头经络。他不敢相信农大校医室这个蒙古老大夫。
拿出手机发了一个微信,那边很快便回复了过来。他这才放下心,抬头看向江心。
相顾无言,一个是怕挨骂,另一个则是怕自己口不择言。那个时候便是这样,如果他能少说一句……
那个时候是恋爱初期,陈秋白并没有打算买房子,于是他们两同居以后的住处成了问题,他就把租房的重任交给了江心。
人在他乡为异客,江心找上了房产中介。那天是在去看房的路上,房产中介用电动车带着江心,走在一条双车道的路上,一辆面包车从他们的后方疾驰而来,擦着他们的电动车飞奔而去。中介小哥大吃一惊,手下不稳,翻车了。幸好是往右翻了下去,若是往左,那么恐怕两人连车带人会被面包车后面跟着的小轿车轧了过去。
虚惊一场,江心倒地的时候用手撑了一下,并没有受伤,只有掌心磨破了一点皮。中介小哥惨了点,右腿膝盖擦破一层皮,血红又亮晶晶,看着吓人。
最后房也没看成,江心倒陪着房产中介去了躺诊所。后来给他打电话,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“怎么这么不小心”,没有放在心上。
江心那个时候拿着手机沉默了许久,才让他意识到了自己错误的反应,亡羊补牢地再次询问江心,需不需要他来处理,得到的答案是否定。
这件事后来似乎都忘记了,可不知道为什么,隔了一世,今天他却在这个时候想了起来。那个时候的自己,真的很渣啊!
陈秋白的思绪来得快也去得快,现在不是回忆“从前”的好时机。眼下,还有个垂头丧气不敢与之相望的人在等着他的批评呢!
只是,责备的话他是说不出口了,这事对江心来说本来就是无妄之灾。反观始作俑者,现在还在病床上昏迷着呢,让他这个苦主家属也不好说些什么。
他叹了口气,坐到了江心床边的椅子上,轻声说:“我让简繁叫了车,待会儿到医大附属医院检查一下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