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胎记只有那家人才会有,为什么她也会有?她不是个下界的人吗?而且,她的血脉里也没有那股熟悉的气味……秦霈,汝究竟是何人?
“唔!”秦霈可不知道长禹剑竟然曾经见过自己这个诡异的胎记。她现在只知道自己快要死了。痛过之后奇痒难忍,她压抑着那种疯狂想挠痒的冲动。
浮生刚想要碰那块胎记长禹剑就拦在了它的面前:“你干什么!”
长禹剑是灵剑,兽语它听得懂。
它丝毫不理会浮生。剑尖轻轻抵在了那块胎记的中心之上。剑只刺进去一点点,不过是让她留了一滴血。
长禹剑在触碰到那滴血的时候突然变红了!
它兴奋的落在秦霈身边。她的血脉!没错!就是那个家族的血脉!
怪不得那块胎记眼色会如此之怪,原来是她的血脉被封印了。他们家的血脉怎么会被流落在下界?而且还被人封印起来了?
不管了,现在必须要救醒她!
要不然她就会被活活烧死了!!!
‘秦霈,你现在立刻运气打坐!’
也不知道还赶不赶得及,它飞到秦霈的胎记旁。那块胎记的颜色竟然变成了烈火般的红色,完了完了!这下子糟糕了!
究竟是谁如此狠心在她刚出生的时候就给她下了个封印。那个封印不但会让人整天变得很暴躁,更会随着时光的流逝而逐渐减磨掉她自身血脉的力量。
梅血便是这胎记的名字。
那个家族的人与生俱来的一种胎记。
是根据花瓣的颜色和梅花胎记的瓣数来说明那个人的天赋如何。
秦霈的瓣数只有一个,但是它总感觉有哪些地方不对劲。
来不及它多想她就卧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。秦霈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起来打坐了。
长禹剑剑身突然一亮。浮生遮住了眼睛,心里暗道:好刺眼的光芒啊!
长禹剑化身为一个俊雅青年的模样。一身雪衣长服,袍子上金色的镂空彼岸花花纹绣得极为的精致细腻,一段长长的血红色的薄纱披帛缠绕手臂。那双漆如黑夜的凤眼中暗藏担忧,他着那个胎记,好烫!
他本来不想那么做的,现在为了救她一命只能毁掉她的根基了!
胎记躁动的原因就是她的能力逐渐在强大。封印她的人当然不能让她强大起来,所以就用了这么一个封印。
他错过了最佳的时机现在只能毁了她的根基了。这也是没办法的,她会原谅他的吧。
在长禹剑碰上秦霈肩膀的一瞬间她就醒了过来,“你是谁!”男人的面部轮廓逐渐清晰,是个她不认识的男人,但是他的身上却有种让她很熟悉的感觉。
“秦霈,吾是长禹剑。”
“你是长禹剑?”
“你为什么变成人了?”
能幻化成人形的剑,她这是什么运气啊,这种宝贝也能给她碰上。
“你现在身体已经吃不消了,吾现在要毁了你的根基,这样你才能保住一命!”赶紧把现状告诉她。
秦霈一愣过后突然放声长笑,那疯癫的笑是那么的凄凉和无助。泪水夹杂着笑声怎么看怎么诡异。她曾经毁过一次修完,但是现在她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,为什么,为什么还是这样!难道说她这一辈子注定只能碌碌无为下去!
她不要!
绝不要!
浮生心痛的说:“主人,我求你了,废掉根基吧!要不然你会性命不保的!”
长禹剑一咬牙,想要强行毁了秦霈的根基,但是却被秦霈躲过了。
再次出手他毫不留情,秦霈紧闭双眼,不愿看到这个结果。
突然之间,她腹部开始发亮。
一道灼热的金光刺的长禹剑睁不开眼,浮生也一样。
金光过后,秦霈的身体恢复了平静。
刚刚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谬的梦境似的。
长禹剑闻到了秦霈身上的气息。山神的结丹!竟然有山神给了她结丹。山神没了结丹可是会死的,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会让山神不惜丢命也一定要保住她?
结丹之前只是在保护她,借由这次竟然完完全全被秦霈吸收了。
他掀开她的衣服,手指擦过胎记。一层很薄的皮被擦掉了。
六瓣的梅花让他顿时露出了如遭雷劈的胎记。
她竟然是!
天哪!
那,那个陷害她的人就不会是因为简单的个人恩怨了。
看着这个在他眼里并不算出色的容颜,他发出了无尽的感慨。那淡淡的笑容上带有丝缕的怀念:“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‘你’的手中。”